全球经济导向也已经从物质经济转变为知识经济。过去主要的财富来源是物质资产,比如金矿、麦田、油井,现在的主要财富来源则是知识。发动战争虽然能抢下油田,却无法霸占知识。
之所以成立学校,是为了培养温顺而有技能的国民,忠实地为国家服务
但现在的思想家、政治家甚至经济学家,都呼吁要用GDH(gross domestic happiness,国内幸福总值)来补充甚至取代GDP。毕竟,人们到底想要什么?他们不想总是忙着生产,而是想要幸福快乐。生产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能够为幸福提供物质基础。但这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幸福快乐的玻璃天花板有两大支柱,分别属于心理与生物层面。在心理层面,快乐与否要看你的期望如何,而非客观条件。仅有和平繁荣的生活,并不能让我们满意;现实必须符合期望,才能让我们满足。
让我们快乐的不是那些结果,而是追求目标的过程
治愈与进化并没有明确的界限,医学一开始几乎总是要拯救那些落在常态下限以下的人,但同样的工具和知识也能用来超越常态的上限。
这正是历史知识的矛盾。知识如果不能改变行为,就没有用处。但知识一旦改变了行为,本身就立刻失去意义。我们拥有越多数据,对历史了解越深入,历史的轨迹就改变得越快,我们的知识也过时得越快。
研究历史,就是为了挣脱过去的桎梏,让我们能看向不同的方向,并开始注意到前人无法想象或过去不希望我们想象到的可能性。
研究历史并不能告诉我们该如何选择,但至少能给我们提供更多的选项。
这正是研究历史最好的理由:不是为了预测未来,而是要将自己从过去中释放出来,想象是否有另一种命运。
养育孩子的秘诀就是遵守纪律,依据严格的日程表为孩子提供物质需求。
哺乳动物要活下来,仅靠食物还不够,还需要情感联结。
比起坚硬、金属制的物体,毛茸茸的物体比较可能建立起情感联结。
农业革命促成了有神论宗教,而科技革命则催生了人文主义宗教:以人取代了神。有神论者崇拜的是神,人文主义者则是崇拜人。
如果真去理解进化论,就会发现没有灵魂这件事,而这个想法不只会惊吓到虔诚的基督徒或穆斯林,还会吓到许多一般人。
我们征服世界的关键因素,其实在于让许多人类团结起来的能力。
如今人类完全主宰地球,并不是因为单个人比单个黑猩猩或狼更聪明,或是手指更灵巧,而是地球上只有智人这个物种能够大规模而灵活地合作。
如今人类完全主宰地球,并不是因为单个人比单个黑猩猩或狼更聪明,或是手指更灵巧,而是地球上只有智人这个物种能够大规模而灵活地合作。
罗马之所以征服希腊,不是因为罗马人的脑子更大或制造工具的技术更先进,而是因为他们的合作更有效。纵观历史,纪律严明的军队就是能击败散兵游勇,志同道合的精英就是能主导无序大众。
想掀起一场革命,只靠人数绝对远远不够。革命靠的通常是一小群人结成的网络,而不是一大群人的动作。
他们的优势只在于合作灵活。一方面,他们的合作效率高于群众;另一方面,比起顽固的齐奥塞斯库和穆巴拉克,他们也展现了更大的灵活性。
这些埃及农民和普鲁士士兵的反应,为什么和最后通牒博弈或卷尾猴实验的情况如此不同?原因就在于,大批民众的行为就是和小型团体的情况有所不同。
如果坚持一切都要百分之百的现实、绝不加入任何虚构,追随者肯定也不会太多。
不管《圣经》的世界观错得多么离谱,却能为大规模人类合作提供更好的基础
根本没有上帝,但是信仰上帝能够激励我们自己去做某件事,并将之作为一种助力。
灵性之旅总是以悲剧收场,因为这是一条孤独的道路,只适合个人,而不适合整个社会。人类要合作,就不能只有问题,而需要坚定的答案。推倒某些荒谬的宗教制度,往往又促成了新的宗教制度的建立。
科学如果想要打造出可行的人类制度,必然需要宗教协助。虽然科学家能够研究世界如何运转,但却没有科学方法告诉我们人类该做些什么
虽然人类还是可能面临各种可怕的事,但并不会有什么神来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