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与画家

 黑客与画家（10万册纪念版）

 

保罗·格雷厄姆

150个笔记

 

推荐序 “黑客精神”过时了吗？答案是永远不会

 

当我开启职业生涯的第二阶段（一份可以做到70岁以上的工作）时，我希望可以去服务创业者。

 

黑客精神的真谛是动手去创造性地解决问题。“解决问题”必须跟人的需求有关，需要持久地满足越来越多人的需求。“动手”需要有勇气，很务实，以行动为导向，除此以外，黑客还必须是一个积极向上的人。“创造性”则意味着不受束缚、敢于探索。

 

保罗着重强调并仔细讨论了“设计”和“品味”的重要性。设计是技术和人类需求的桥梁，只有通过好的设计，技术才能源源不断地满足需求。优秀的产品设计可以起到核心桥梁的作用。我觉得品味是保罗智慧的体现，大部分人没有意识到品味有多重要，保罗则认为，能设计的人很多，但是有品味的人却很少。

 

第一性原理

 

 

保罗·格雷厄姆其人其事

 

未来的社会，创业可能成为一种常态，而替别人打工反而成了少见的事情。一方面，创业是最有效的创造财富的方法，对创始人、投资者和社会都是如此。

 

 

精装版译者序 向着未来而生

 

德国哲学家马丁·海德格尔（Martin Heidegger）说过一句著名的话：人应该“向死而生”（Being-toward-death）。意思是人面对死亡，才会停止那些无谓琐碎的关注和困扰，体会到什么是重要的事情，从而达到真正的存在。借用这种说法，我觉得格雷厄姆的哲学是“向着未来而生”（Being-toward-future）。也就是说，我们的目光应该盯着未来的世界，以此决定人生应该怎么走。

 

活在未来，然后造出现在还没有的部分”（Live in the future, then build what's missing）

 

 

平装版译者序

 

黑客行为必须包含三个特点：好玩、高智商、探索精神。

 

 

前言

 

我们生活中的一切，都正在成为计算机。

 

 

第一部分 黑客如何成长及看待世界

 

书呆子”与“高智商”有强烈的正相关关系。而这些人在中学里都不怎么受欢迎，好像你越喜欢读书，就越不受别人的欢迎，因此“书呆子”和“受欢迎”之间，有一种更强烈的负相关关系。这样看来，“高智商”似乎导致了你不受欢迎。

 

书呆子被教导追求正确答案，而受欢迎的小孩被教导要讨人喜欢。

 

在一个人产生良知之前，折磨就是一种娱乐。

 

在任何社会等级制度中，那些对自己没自信的人会通过虐待他们眼中的下等人来突显自己的身份。

 

最受欢迎的孩子并不欺负书呆子，他们不需要靠踩在书呆子身上来垫高自己。大部分的欺负来自处于下一等级的学生，那些焦虑的中间层。

 

我们被迫面对一个更严峻的问题。它与当前的其他许多难题有着共同的起因，那就是“专业化”（specialization）。当工作的专业程度越来越高时，我们就必须接受更长时间的训练。

 

某个人的排名不是根据他的真正能力，而是主要根据他专攻排名的能力。

 

人们对一个作家的评价，需要100年才能达成一致3。

 

如果你想赚钱，你可能不得不去干那些很麻烦很令人讨厌的事情，因为这些事情没人愿意义务来干。

 

价格是由供给和需求共同决定的。好玩的软件的需求量，比不上解决客户麻烦问题的软件的需求量；在小剧场里演出的酬劳，比不上穿着卡通大猩猩服装、在展览会上为厂商站台的酬劳；写小说的回报比不上写广告文案的回报；

 

“白天工作”的意思是，你有一份为了赚钱的工作，还有一份为了爱好的工作。

 

微软不鼓励雇员为开源项目做贡献，甚至业余时间也不行。但是，如此之多的一流黑客都在从事开源项目，所以这个政策主要的效果，可能就是使得微软公司很难雇到一流的程序员。

 

坚持一丝不苟，就能取得优秀的成果，因为那些看不见的细节累加起来，就变得可见了。

 

判断一个人是否具备“换位思考”的能力有一个好方法，那就是看他怎样向没有技术背景的人解释技术问题。

 

程序必须写得能够供人们阅读，偶尔供计算机执行。

 

流行的衣服，其实是很难看的衣服；流行的道德观念，其实不是善而是恶。

 

历史的常态似乎就是，任何一个年代的人们，都会对一些荒谬的东西深信不疑。他们的信念还很坚定，只要有人稍微表示一点怀疑，就会惹来大麻烦。

 

触怒他人的言论是那些可能会有人相信的言论。我猜想，最令人暴跳如雷的言论，就是被认为说出了真相的言论。

 

不受传统观念束缚的人，往往也不会穿流行的衣服。

 

一个公司是否健康运作，可以用一个指标衡量，那就是对负面评价的容忍程度。做出伟大产品的公司，自我评价往往以“批评”和“自嘲”为主，而不是以“肯定”和“表扬”为主。我认识的杰出成就人士都认为自己做得不好，之所以能成功只是因为其他人做得更差

 

与笨蛋辩论，你也会变成笨蛋。

 

自由思考比畅所欲言更重要。

 

在思想和言论之间划一条明确的界线。在心里无所不想，但是不一定要说出来。

 

你要对每一个人微笑，但是不要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这是很明智的建议。

 

能够一起谈论“异端邪说”并且不会因此气急败坏的人，就是你最应该认识的朋友。

 

狂热分子试图引诱你说出真心话，但是你可以不回答。如果他们不放手，一定要你回答“到底是赞成还是反对”，你不妨以不变应万变：“我既不反对也不赞成。”

 

人们喜欢讨论的许多问题实际上是很复杂的，马上说出你的想法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一种方法就是逐步把辩论提升到一个抽象的层次。

 

所有反击方法之中最好的一种可能就是幽默。

 

如果你想要清晰地思考，就必须远离人群。

 

 

第二部分 黑客如何工作及影响世界

 

黑客是不服从管教的，这就是他们的本性，也是美国人的本性。硅谷出现在美国，而不是出现在法国、德国、英国或日本，这绝非偶然，因为后面那些国家的人总是按部就班地行事。

 

对于适当的不服从管教保持宽容，这不会有太大的坏处，反而很有利于造就美国的国家优势，它使得美国不仅能吸引聪明人，还能吸引那些很自负的人。黑客永远是自负的。

 

一个人们拥有言论自由和行动自由的社会，往往最有可能采纳最优方案，而不是采纳最有权势的人提出的方案。专制国家会变成腐败国家，腐败国家会变成贫穷国家，贫穷国家会变成弱小国家。经济学里有一条拉弗曲线，认为随着税率的上升，税收收入会先增加后减少。我认为政府的力量也是如此，随着对公民自由的限制不断加强，政府的力量会先增大后减小。

 

随着软件规模的增大，开发成本呈指数级上升。这可能是因为需要修正旧bug。如果bug都能被快速发现，成本的上升形态就能基本保持线性。

 

早一点发现bug就不容易形成复合式bug，也就是互相影响的两个bug。

 

你有没有注意过，在坐下来写东西的时候，一半的构思是写作时产生的？软件也是这样。实现某个构思，会带来更多的构思。

 

提高软件可靠性的关键在于开发时全神贯注，而不是降低开发速度。

 

在本质上，软件项目的人力与工期是无法互换的，当项目进度落后时，光靠增加人力到该项目中，并不会加快进度，反而有可能使进度更加延后。

 

只要有可能，商业性公司就会采用一种叫作“价格歧视”12的定价方法，也就是针对不同的客户给出不同的报价，使得利润最大化。

 

边际成本越低，厂商的定价空间就越大，它可以针对特定消费者定出很低的价格，从而达到扩大销售、使利润最大化的目的。

 

如果某样商品购买起来很困难，人们就会改变主意，放弃购买。反过来也成立，如果某样东西易于购买，你就会多买一点。

 

不少公司很想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外包，什么事情不可以外包。一个可能的答案是，公司内部所有不直接感受到竞争压力的部门都应该外包出去，让它们暴露在竞争压力之下。

 

有钱的客户倾向于更贵的选择，即使便宜的选择更符合他们的需要，他们也不会买。这种现象普遍存在。原因就是，那些索要高价的人将更多的钱投入推销。

 

最好的安排就是把个人和小企业客户放在第一位，其他的客户该来的时候就会来。

 

如果新事物真的有重大改进，那么它总是可以找到生存空间的。

 

管理企业其实很简单，只要记住两点就可以了：做出用户喜欢的产品，保证开支小于收入。只要做到这两点，你就会超过大多数创业公司。

 

如果你不打算自己动手设计和开发，那就不要创业。

 

如果你想致富，应该怎么做？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创业，或者加入创业公司。

 

创业公司往往与技术有关，所以“高技术创业公司”这个短语几乎就是同义重复。创业公司其实就是解决了某个技术难题的小公司。

 

从经济学观点看，你可以把创业想象成一个压缩过程，你的所有工作年份被压缩成了短短几年。你不再是低强度地工作40年，而是以极限强度工作4年。在高技术领域，这种压缩的回报尤其丰厚，工作效率越高，额外报酬就越高。

 

仅仅因为工作经常受到干扰，黑客就会无法应对高难度的项目。这就是黑客往往在深夜工作的原因，也是黑客无法在小隔间里写出优秀软件的原因（除非在半夜）。创业公司的一个巨大优势就是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你。

 

如果每个员工按照他创造的财富获得报酬，那么整个公司的利润将最大化。

 

财富与金钱并不是同义词。

 

财富是最基本的东西。我们需要的东西就是财富，食品、服装、住房、汽车、生活用品以及外出旅行等都是财富。即使你没有钱，你也能拥有财富。

 

金钱是财富的一种简便的表达方式：金钱有点像流动的财富，两者往往可以互相转化。

 

金钱是专业化的副产品。在一个高度分工的社会，你需要的大部分产品无法自己制造。

 

人们觉得做生意就是为了挣钱，但是金钱其实只是一种媒介，让大家可以更方便地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大多数生意的目的是创造财富，做出人们真正需要的东西。

 

你应该抱着特别怀疑的态度，去思考那些着眼于你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的商业计划。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你会觉得它们很有价值，但是它们恰恰最不可能与他人眼中有价值的东西发生重合。

 

公司不过是一群人在一起工作，共同做出某种人们需要的东西。真正重要的是做出人们需要的东西，而不是加入某个公司。

 

工作就是在一个组织中，与许多人共同合作，做出某种人们需要的东西。

 

大公司最大的困扰就是无法准确测量每个员工的贡献

 

现实是你在工作上投入的精力越多，就越能产生规模效应。

 

要致富，你需要两样东西：可测量性和可放大性。你的职位产生的业绩应该是可测量的，否则你做得再多，也不会得到更多的报酬。此外，你还必须有可放大性，也就是说你做出的决定能够产生巨大的效应。

 

乔布斯曾经说过，创业的成败取决于最早加入公司的那10个人。

 

团队越大，每个人的贡献就越接近于整体的平均值。所以，在不考虑其他因素的情况下，对一个非常能干的人来说，待在大公司里可能是一件很糟的事情，因为他的表现被其他不能干的人拖累了。

 

真正创业以后，你的竞争对手决定了你到底要有多辛苦，而他们做出的决定都是一样的：你能吃多少苦，我们就能吃多少苦。

 

促成买方掏钱的最好办法不是让买家看到有获利的可能，而是让他们感到失去机会的恐惧。

 

尽快拿出1.0版，然后根据用户的反映而不是自己的猜测优化软件。

 

创造人们需要的东西，也就是创造财富。

 

没有财富的激励，技术革新就会逐渐停顿。

 

从经济学观点看什么是创业公司吗？简单地说，就是可以让人更快速工作的地方。你不再是慢慢地积累50年的普通工资，而是要尽快地将这笔钱赚到手。

 

缓慢工作的后果并不仅仅是延迟了技术革新，而且很可能会扼杀技术革新。只有在快速获得巨大利益的激励下，你才会去挑战那些困难的问题，否则你根本不愿意去碰它们。

 

通过创造财富而致富已经成了普遍的模式。每一个这样做的人差不多应用了同样的诀窍：可测量性和可放大性。前者来自小团队的合作，后者来自开发新技术。

 

为什么欧洲在历史上变得如此强大？是因为欧洲优越的地理位置，还是因为欧洲人天生就比较优秀，抑或是宗教原因？答案（或者至少是近因）可能就是欧洲人接受了一个威力巨大的新观点：允许赚到大钱的人保住自己的财富。

 

要鼓励大家去创业，只要懂得藏富于民，国家就会变得强大。让“书呆子”保住他们的血汗钱，你就会无敌于天下。

 

教授与政客距离创造财富最远，不管是否努力工作，得到的报酬都差不多

 

在大部分的人类历史中，积累财富最常见的方法其实是偷窃。

 

不管是战争还是政治斗争，本质上都属于偷窃。

 

一旦通过创造财富而使致富成为可能，社会从整体上就会快速地变得更富有。

 

创造财富真正取代掠夺和贪污成为致富的最佳方式

 

当更快的致富方式出现后，贪污才逐渐不流行了

 

巴尔扎克说过：“每一笔巨大财富的背后，都隐藏着罪行。”

 

技术肯定加剧了有技术者与无技术者之间的生产效率差异，毕竟这就是技术进步的目的。

 

只要存在对某种商品的需求，技术就会发挥作用，将这种商品的价格变得很低，从而使其可以大量销售。

 

拥有定制的昂贵商品反而不方便。

 

今天的人们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互相隔离的趋势，但主要是因为教育层次的差别，而不是财富的差别。

 

无论在物质上，还是在社会地位上，技术好像都缩小了富人与穷人之间的差距，而不是让这种差距扩大了。

 

技术在加大收入差距的同时，缩小了大部分其他差距。

 

即使是最先进的高科技公司，也有至少90%的工作没有乐趣、令人生厌。

 

只要你压制收入差距的扩大，不管是用偷窃私人财产的做法（封建社会），还是用高额税收的做法（某些现代政府），最终结果看来都是一样的，那就是社会作为一个整体变得更贫穷了。

 

总的来说，你要避免的是绝对贫穷，而不是相对贫穷。如果必须在这两种社会之间做选择，根据目前的证据，我选择个人相对贫穷但是整体上更富裕的社会。

 

“很多人看上去很聪明，”他说，“但是我不知道他们的品味如何。”

 

我朋友的意思是，他想要的学生不仅应该技术过硬，还应当能够使用技术做出优美的产品。

 

优秀设计的原则是许多学科的共同原则，一再出现。

 

好设计是简单的设计。

 

对于建筑师和设计者，它意味着美依赖于一些精心选择的结构性元素，而不依赖于表面装饰品的堆砌。

 

绘画也与此类似，认真观察的、非常有代表性的静物作品往往要比表面极尽华美、实质上只是无意义重复的“巨作”

 

在写作上，这种说法意味着只说必须要说的话，并且说得简短。

 

当你被迫把东西做得很简单时，你就被迫直接面对真正的问题。当你不能用表面的装饰交差时，你就不得不做好真正的本质部分。

 

好设计是永不过时的设计

 

以永不过时作为目标也是一种避开时代风潮的影响的方法。

 

如果一件东西长盛不衰，那么它的吸引力一定来自本身的魅力，而不是来自风潮的影响。

 

好设计是解决主要问题的设计。

 

好设计通常是有点趣味性的设计。

 

幽默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力量。幽默感是强壮的一种表现，始终拥有幽默感就代表你对厄运一笑了之，而丧失幽默感则表示你被厄运深深伤到。

 

好设计是艰苦的设计。

 

人们常常觉得野生动物非常优美，原因就是它们的生活非常艰苦，在外形上不可能有多余的部分了。

 

好设计是看似容易的设计。

 

好设计是对称的设计。

 

好设计是模仿大自然的设计。

 

好设计是一种再设计。

 

犯错误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要把犯错看成灾难，要勇于承认、勇于改正。

 

好设计是能够复制的设计。

 

好设计常常是奇特的设计。

 

好设计是成批出现的。

 

推动人才成批涌现的最大因素就是，让有天赋的人聚在一起，共同解决某个难题。

 

好设计常常是大胆的设计。

 

今天的实验性错误就是明天的新理论。如果你想做出伟大的新成果，那就不能对常识与真理不相吻合之处视而不见，反而应该特别注意才对。

实际上，我觉得发现丑陋的东西要比你想象出一个优美的东西更容易。大多数做出优美成果的人好像只是为了修正他们眼中丑陋的东西。

 

单单是无法容忍丑陋的东西还不够，只有对这个领域非常熟悉，你才可能发现哪些地方可以动手改进。

 

做出优秀作品的秘诀就是：非常严格的品味，再加上实现这种品味的能力。

 

 

第三部分 黑客的工具和工作方法

 

普通的消费者也许不需要看到他们使用的文字处理器的源码，但是在非常强调软件可靠性的情况下，出于强烈的工程需求的考虑，会要求开放源码。

 

在面向对象编程的方式中，计算圆面积和正方形面积的代码可能分散在不同的文件中。

 

欧洲活力旺盛可能就是因为它分成许多互相竞争的小国。它们互相毗邻，所以新思想能够从一个国家传播到另一个国家，但是它们又互相独立，使得单个的统治者无法遏制创新的发展。相比之下，中国古代的封建王朝禁止民间建造大型的远洋船只，阻止了经济的正常发展。

 

我的判断是，那些内核最小、最干净的编程语言才会存在于进化的主干上。一种语言的内核设计得越小、越干净，它的生命力就越顽强。

 

随着技术的发展，每一代人都在做上一代人觉得很浪费的事情。

 

那些经理奇迹般地同时具备了两种很常见但很难结合在一起的特点：（a）对技术一无所知；（b）对技术有强烈的个人观点。

 

Lisp和Fortran代表了编程语言发展的两大方向。前者的基础是数学，后者的基础是硬件架构。

 

大家公认少于10个人的团队最适合开发软件。

 

一心让臣民行善的暴君可能是最专制的暴君。

——C. S. 路易斯

 

开发大型程序的另一个方法就是从一次性程序开始，然后不断地改进。

 

最好的文字来自不停的修改

 

设计与研究的区别看来就在于，前者追求“好”，后者追求“新”。优秀的设计不一定很“新”，但必须是“好”的；优秀的研究不一定很“好”，但必须是“新”的。

 

我说的是“用户需要的设计”，而不是“用户要求的设计”。

 

艺术的各个领域有着巨大的差别，但是我觉得任何一个领域的最佳作品都不可能由对用户言听计从的人做出来。

 

让用户满意并不等于迎合用户的一切要求。用户不了解所有可能的选择，也经常弄错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大多数优秀设计是这样产生的，它们关注用户，并且以用户为中心。

 

如果目标用户群体涵盖了设计师本人，那么最有可能诞生优秀设计。

 

如果你觉得自己在为傻瓜设计产品，那么很可能不仅无法设计出优秀产品，而且就连傻瓜也不喜欢你的设计。

 

所有的艺术都必须迎合人类的兴趣和极限。

 

如果你正在设计某种新东西，就应该尽快拿出原型，听取用户的意见。

 

因为优秀设计的前提是你自己必须喜欢这种产品，否则你不可能对设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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